CBA九台VS江苏直播

当直播信号中断时

屏幕突然黑了。

CBA九台农商银行对阵江苏肯帝亚的第三节，比分胶着在71平。吴冠希刚完成一记暴扣，解说员的声音还在空气中振动，一切却戛然而止。不是停电——路由器指示灯正常闪烁，手机仍有信号。唯独这场比赛的直播，从数字世界彻底蒸发。

我呆坐黑暗中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场景。祖父那台雪花点闪烁的旧电视，同样在转播CBA时突然罢工。他却不慌不忙，从抽屉里取出半导体收音机。电流杂音中，体育播音员的声音穿越风雪而来：“刘玉栋底线跳投——有了！”祖父闭着眼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节奏，仿佛亲眼目睹每个回合。

此刻我效仿他，关掉所有电子设备。寂静涌来，然后是窗外遥远的车流声、邻居家的炒菜声、自己的呼吸声。奇妙的是，比赛却在脑海中继续：胡雪峰应该正在组织快攻，易立或许在底角寻找三分机会。那些年复一年观看CBA积累的节奏感，让我能“听”见攻防转换的韵律。

直播信号在终场前两分钟恢复。比分显示86:83，九台领先。但我已不在乎结果——当屏幕再次亮起，我看到的不是像素点的集合，而是无数个像我一样，在信号中断时依然用另一种方式“观看”比赛的人。

技术会故障，信号会消失，但我们对运动的感知从未被真正中断。它流淌在记忆的河床里，蛰伏在身体的节奏中。就像此刻，虽然CBA九台VS江苏直播已进入最后读秒，但我心中那场比赛，早在信号消失时，就已找到了自己的结局。